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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尔敦特古斯
文章星级: ★★★☆☆ 阅览: 2890 日期: 2014/2/21 来源:   作者: 靳 堂

额尔敦特古斯(19211990),蒙古族,通晓蒙、汉、满、日、俄五种语言文字,建国前曾任内蒙古报社第一任编辑,是我县近、现代翻译、文学、诗歌等方面有显著成就的蒙古族高级知识分子。

额尔敦特古斯汉名张德音,小名特格希日夫,于192135日(农历正月26日)出生于内蒙古卓索图盟喀喇沁中旗(今宁城县)玛拉图(今大城子镇)敖包艾里。

额尔敦特古斯先生曾于生前将自己的生平以文字形式把《我过去的60年》用蒙汉两文记录下来。生平共分为《少年生活》、《在兴安学院和日本留学时期》、《走向社会的第一步》、《在乌兰巴托时期》、《内蒙古自治运动联合会时期》、《解放战争时期》、《二十年的‘右派’生活》、《不止的征途》等八个部分,约一万字。

 

一、 少年生活(19211936

 

额尔敦特古斯自幼家境贫寒,父亲宝音讷莫夫勤劳耿直,靠给富人色登耪青干活养家糊口。额尔敦特古斯8岁时拜大城子法轮寺的苏讷木撒拉吉德(来自北京雍和宫的喇嘛,精通蒙、汉、满、藏等文字)为师,学习蒙汉满文的《三合便览》、《三字经》、《名贤集》等书籍约一年,就能向人们讲演《梅花二度》、《进士颂》、《一层楼》、《泣红亭》、《济公传》、《三国演义》、《封神演义》等故事了。

九岁时(1929年)拜赵鹏为师学习汉语,学《大学》、《中庸》、《论语》等书籍,学会了写对联,给红白喜事记账。

1929年,喀喇沁中旗公立第一小学在王府大院正式成立。这所学校是在梅林鲍清源老先生与白奇峰、伊礼纯、宁万国等志士贤达的极力倡导和中旗王汉罗扎布的支持下建立的。额尔敦特古斯10岁(1930年)入该校学习,1933年日本帝国主义侵占了喀喇沁中旗,由于社会秩序混乱和形势所迫,学校被迫停课近2年,校长鲍清源因而辞职回家。1935年恢复了学校,金起铣任校长,陈青云(齐莫德苏荣,毕业于乌兰巴托蒙古人民共和国青年团团校,是共产国际领导下的内蒙古人民革命党党员)任蒙文教师。额尔敦特古斯由于勤奋上进,品学兼优,在校期间还能给一、二年级学生讲课,并于193612月以优异成绩毕业于喀中旗这所民族教育的摇篮。

 

二、 在兴安学院和日本留学时期(1937-1942

 

19373月,额尔敦特古斯考入王爷庙(今乌兰浩特)兴安学院学习。这是一所当时伪满州国在东蒙地区建立的蒙古族最高学府。

年轻的额尔敦特古斯由于从小资质聪敏,文学功底深厚,从此开始了他的诗歌和文学创作生涯。1941年处女作《春风》发表在《青旗》报上。是年,又发表了《离别》、《故乡的人》、《新路》、《冰雪中的乡村小学生》等小说、散文和《春天的气息》、《集市之前》、《春天来了》、《春水》、《春望》、《春天的花》、《春会》、《春夜》等诗。

额尔敦特古斯在兴安学院学习期间的又一个重要事件是在19404月的一个晚上,他同萨那拉巴图等几名喀喇沁籍学生带领第四期两个班的同学,反抗并殴打了上年级日籍学生。事情的经过是这样:该校学制是五年制,头三年是“低年级”学生,后二年是“高年级”学生。而“高年级”学生对“低年级”学生有打骂惩罚等“特权”。额尔敦特古斯对校园里的这种“特权”现象很不满,于是组织了这次与日本人抗争的行动。他反对封建等级制度压迫思想是与从小受到耿直父亲的教导有渊源,同时,与在学校受到的进步思想和正规教育也深有关系。后来他在记录中写到:“在以前的二位启蒙老师(金起铣和齐莫德苏荣)教育下,我们班三十多名同学受到他们的影响,有了比较进步的思想,而且学到了比较丰富的知识。”

由于发生了这次事件,萨那拉巴图被学校开除,其他“坏分子”也受到处分,但同学们斗争的志气更加高涨,与王爷庙中学学生和军校学生建立了密切的联系,准备成立“兴蒙党”,进行斗争。他同倡导成立“兴蒙党”的好友们一起读日本书籍《青年们、起来》(原著里写到:“在元朝忽必烈皇帝时候,蒙古人来哈库达湾进攻我们。虽然没取得胜利,但因蒙古民族特别勇敢,这种精神我们年青人永远不能忘记。”)的时候,被日本特务发现,成立“兴蒙党”的计划因此遭到破坏,建党活动没能进行下去。虽然成立“兴蒙党”没有成功,但由于影响大,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因建该党而工作过的戈瓦(道日那提布)、额尔敦特古斯受到迫害。

19413月,额尔敦特古斯从兴安学院提前毕业,又考入日本东京高等师范专科学校进修。

1942年,额尔敦特古斯虽在异国他乡,但仍创作不断。在《青旗》报上又相继发表了《夜》、《金秋报国》等小说、散文和《春季清明》、《春天的早晨》、《春天的湖》等诗。另外,还把好友萨那拉巴图的汉文作品《一个小姑娘的死因》译成蒙文。194288日在《青旗》报上发表了短论《我的想法》。同年,又在《大青旗》报上发表了十二集、四幕、六场蒙文历史歌剧《洪戈尔珠拉》,长春伪满建国大学和兴安学院的蒙古族知识分子曾把它搬上舞台,并在张家口兴蒙高(中)校演出。

1943年,额尔敦特古斯在《丙寅》(乌兰·巴日斯)杂志上发表了《敬记布和贺西格老师逝世》、《当代青年》等文章,又在《大青旗》上发表了小说《走》。

同时,还在校刊《兴安岭》上发表了短评散文《蒙古青少年》、日语写的《跳蚤》、《给同龄人》、《在伊雅卡村》等作文。当时,在日本东京大学学习的赛春嘎(赛音朝克图)读了这些文章后,与额尔敦特古斯互通信息成为好友。

此外,又在《青旗》、《大青旗》、《蒙古报》、《西蒙复兴蒙古消息》等报刊上连续发表了《两代人》、《在边疆入伍的军人们》、《复必蒙古青年》等小说、散文、诗歌。

额尔敦特古斯热爱祖国和民族,热爱家乡和人民,他的思想感情和道德情操是极其高尚的。他努力执着地追求美好理想,他的诗句充满着生命的力量。他在兴安学院和日本留学期间,在文学创作方面取得丰硕成果的同时,思想政治观念也日趋成熟。这段时间是他一生中最宝贵的黄金时期。

 

三、 走向社会的第一步(1943-1944

 

19432月,额尔敦特古斯从日本毕业回国,在卓索图盟喀喇沁右旗崇正学校任教。该校是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旗王贡桑诺尔布创建的,日本侵占以后,把校名改为崇正国民高等学校,日本人竹田任校长。额尔敦特古斯教蒙语、日语、音乐,并任一年级班主任,兼学生生活管理员。

学校日籍教师竹内在日语课程中,一课讲十节课的内容,而且要求学生全部背诵,不然就打骂学生。学生们把这个情况反映给额尔敦特古斯老师后,他发动学生拒绝接受竹内的教课办法,学校因此取消了竹内教一年级日语课的权力。

由于竹内事件,年末额尔敦特古斯被调到喀喇沁左旗毓正女子中学任教。此时,额尔敦特古斯已经意识到日本人想害他,遂于次年(1944年)正月去了张家口。当时,张家口是德穆楚克栋鲁普(德王)建立的“蒙疆政府”所在地。他对去张家口的原由是这样记载的:“一是想摆脱日本人控制,找到有民主和自由的地方。二是我的年龄正是伪满征兵年龄,因此有躲避的想法。”额尔敦特古斯去张家口找时任《蒙疆报》编辑的撒嘎拉时,由于撒嘎拉已调到兴蒙委员会,所以又找到该委员会,在那里工作了五个月。之后,又去了呼和浩特,由同学宝音敖鲁格其介绍,到锡林郭勒盟苏尼特右旗少年学校任教。由于这所学校是培养军官的预备学校,所以有严格的军训。校长是斯迪达日玛、孟根仓。在该校期间,额尔敦特古斯又创编了《苏尼特刊》。

 

四、 在乌兰巴托时期(1945

 

19458月,苏蒙联军进入内蒙,日本帝国主义战败。此时,该校军事教官日本人希乃那卡和校长孟根仓带领学生往南逃到毕希日勒图庙,这时,觉悟了的军校学生们枪杀了希乃那卡等三名日本人和孟根仓,返校的路上遇上了苏蒙部队,交械之后返回学校。但是苏蒙部队军官那木斯来又让额尔敦特古斯当向导到张北。额尔敦特古斯从张北回校后,与敖特根用苏联军车,把流散在商都的另一部分学生也带回学校。随后,额尔敦特古斯同蒙古国上校罗巴仓联系,把一百五十多名学生送到乌兰巴托学习。

苏联、蒙古红军到来之后,西蒙自治政府的特格希宝音、木格丹宝、补英达赉、吉日嘎楞和蒙疆军队的乌力吉敖其尔、达木林苏荣会同青年知识分子布仁赛音、都戈尔扎布、胡日查毕力格、青格勒图、乌力吉那仁,准备成立“内蒙古人民共和国临时政府”,同时,布仁赛音也准备建立“内蒙古人民革命青年党”。这两件事得到了苏蒙联军上校罗巴仓和扎木彦的支持。这时候,额尔敦特古斯被聘为成立政府大会的秘书并被选为去东蒙的代表,随苏蒙红军绕道来到乌兰巴托。他们到达时,内蒙古中西部的木格丹宝、吉日嘎楞、乌力吉敖其尔、布仁赛音、苏努木永荣、白云航、额尔德木图等代表已在那里。由于东蒙代表也将要来乌兰巴托,所以额尔敦特古斯、官布扎布已没必要去东蒙了。当时国民党政府即将承认蒙古国的独立,因此国民党外交部副部长雷发章也已到了乌兰巴托,所以西蒙的代表无果返回。在蒙古人民共和国期间,额尔敦特古斯拜读了《共产党宣言》、《列宁主义的若干问题》、《苏维埃布尔什维克党史》等马列主义经典作品及蒙古新时期革命文学。这些著作对他的世界观、人生观起到了根本性的转变,形成了科学社会主义的无产阶级立场和观点。

194510月末,额尔敦特古斯同其他代表一起回到西苏尼特旗。这时,在温都尔庙已成立了“内蒙古共和国临时政府”,补英达赉被选为主席。后来,云泽(乌兰夫)、奎壁、克力更等人来到温都尔庙,重新进行选举后乌兰夫当选主席,并把临时政府迁到张北。194511月初,额尔敦特古斯、布仁赛音、乌力吉那仁等经张北来到张家口解放宾馆会见了乌兰夫。当时,乌兰夫正在筹备成立内蒙古自治运动联合会。19451126日,内蒙古自治运动联合会在张家口远来庄正式成立。关于在联合会纲领等方面的问题上额尔敦特古斯同乌兰夫在观点上存在分歧和争议,后来他把当时的情况写进了自传。

 

五、 内蒙古自治运动联合会时期(1946

 

19461月,额尔敦特古斯在张家口担任了《内蒙周刊》编辑。19463月至10月间又在内蒙古军政学院任教。后来,重新任《内蒙周刊》编辑。

19469月,由于国民党傅作义部进攻张家口,内蒙古自治运动联合会退至锡林郭勒盟玛尼图庙。当时,在锡林浩特已成立察哈尔、锡林郭勒两盟行政委员会,额尔敦特古斯在该委员会任宣传教育处代处长。

 

六、 解放战争及建国初期(1947-1957

 

1947年正月,额尔敦特古斯从玛尼图庙来到锡林浩特。不久,听到妻子乌云其木格要来锡林浩特,已经到了阿巴嘎纳尔旗政府所在地的消息。恰逢额尔敦特古斯去昌都庙买印刷机,路过阿巴嘎纳尔旗,于是接上妻子乌云其木格,一同到了昌都庙,但返回的路上遭遇土匪,所买印刷机和其它设备尽被抢光。额尔敦特古斯因此遭他人猜疑和非议,所以他离开锡林浩特又去了乌兰浩特,在内蒙古报社做翻译编辑工作。期间,额尔敦特古斯提出三日一版的报纸改为日报,并把审稿权移交给编辑等建议,后与社长勇夫(蒙名巴图)发生意见分歧,被人诬告,过了一年半的监狱生活。后来,经他学生张步云从中周旋,得以释放,恢复工作。

1948年至1950年,额尔敦特古斯在内蒙古文化教育厅编辑处做编辑课本工作。这期间以诗的形式翻译了赵树理的小说“小二黑结婚”,并发表在“内蒙周刊”上。1952年在内蒙古公安学校任教。1956年在内蒙古自治区政府办公厅做翻译工作。

1952年到1957年间,额尔敦特古斯虽经两次调动,在思想和工作上有压力,但从未间断文学创作。在《内蒙古文学》、《花蕾》、《内蒙古日报》等报刊上连续发表了《雨夜》、《旅途中》、《一把土的故事》、《蚂蚁和蟋蟀》等诗歌、散文和童话故事。

在这十年期间,额尔敦特古斯曾遭到土匪抢劫和被捕入狱等不幸事件。

 

七、 二十年的“右派”生活(1958-1978

 

额尔敦特古斯先生在阅读了荣祥的作品《对青年人提出的建议》之后,由于说了与荣祥作品不同观点的一句话,因此被打成“右派”。19584月受到内蒙古自治区政府办公厅批评,失去工作被劳改。19585月去西苏尼特旗白音温都尔铁矿劳动改造。1960年秋,从劳改队释放出来后回到家乡宁城县大城子。1962年又去巴彦淖尔盟乌拉特中后联合旗翁根公社阿拉坦和硕大队侄女家,从事牧业工作达七年之久。

在此期间,额尔敦特古斯开始写作长篇小说《杨树北面的三家》,由于“文化大革命”,原稿被烧毁(70多页)。

他在自传中还清楚地写到:“在‘文革’初期,因‘破四旧’开展剪妇女长辫子的极左运动,我曾与那些人讲道理,并同他们进行了激烈的争论。”

在“文革”中期,“呼和浩特第三司令部”(当时的“造反派”组织)把额尔敦特古斯由乌拉特中后联合旗揪到呼和浩特艺术学校,强迫他写该校校长宝音达来“蒙古国特”的书面材料,随后又把他转到内蒙古蒙文专科学校关禁。当时,戈瓦(道日那提布)、呼格吉夫、秦达木尼、陶迪等人也被关在那里。有一天,内大的造反派们来到蒙专强迫额尔敦特古斯承认是蒙古、苏联、日本特务和“民族分裂主义分子”等罪名而批斗时,他没接受这“莫须有”的罪名,并且义正词严的进行了反击。在该校两个多月的关禁期内,对曾经找他写举证材料的人如实反映,没有一句谎话。

“文革”后期(1971年),为了照顾年迈的老母亲,额尔敦特古斯从乌拉特中后联合旗回到家乡大城子参如生产劳动,1975年他母亲去世。1976年他又到黑龙江去找工作。1977年从黑龙江省回到家乡,正遇“左倾路线”运动中受害人的平反工作已经开始,所以1978年他来到呼和浩特,要求落实政策。内蒙古自治区革委会办公厅因此下发(19796号文件,对额尔敦特古斯同志的冤案予以平反,恢复名誉,并安排到内蒙古社科院蒙文研究所工作了近一年,后又调到内蒙古蒙文专科学校任日语课教学工作。

这期间,额尔敦特古斯与乌恩太合作编写了《蒙汉释义日语课本》,此后参加审定《蒙语词汇解释词典》工作近半年。同阿萨拉图合作翻译了《多桑蒙古史》第一册,同时发表了长篇文章,评论小说《希望》、《一层楼》、《泣红亭》等作品。

后来,额尔敦特古斯对自己被打成“右派”的冤情悔恨交加地写到:“由于我只说了与荣祥作品不同观点的一句话,为此,我受了二十年的不白之冤,受尽人间苦难,向谁诉说啊?二十年哪!我二十年的黄金时期啊!我被打成‘右派’时年仅三十八岁,正值人生创业,为人民做贡献,实现自己理想的大好时光,但这个美好时光被白白地浪费了,多么可惜呀!实在令人懊悔不已啊!”

 

八、 不止的征途(1979-1990

 

在谈到人生之路时,额尔敦特古斯曾无限感慨地说:“认为这个道路正确,义无反顾地踏上之后,走着走着,又出现了很多分支小路,不知去向,不知怎么办……”,“人生道路多艰难、多险恶啊,‘右派’之路刚走完,却又步入老年世界。但我仍不灰心,不管遇到任何艰难险阻,我将勇往直前!”

在谈到人生幸福时,他曾说:“我认为的幸福是做为一个人能为自己祖国和自已民族的将来与生存追求创建有益的事业,而能充分看到这个事业的丰硕成果才是人生真正的幸福。”

1983年,额尔敦特古斯从呼和浩特调回家乡昭乌达盟宁城县蒙古族中学任教,做该校蒙文和日语教师的指导工作。在此期间,还编写了电视剧《呼格楚萨满的灭亡》以及《关于推广蒙古语文》、《关于怎样提高蒙古语文教学工作》、《关于蒙语文教学的过关问题》等论文,并发表在区市两级教育学会和蒙古语文研究学会年会上。

1983年以后,额尔敦特古斯又相继发表了诗文《大城子风光》(1983),《满清政府对蒙古族施行的政策》(1986·8)、《喀喇沁中旗蒙古人的礼节和习俗》(1987·4)、《喀喇沁地区喇嘛庙的‘恰睦’》(1988·5)、《陈青云》(1988·6)、《大城子地区蒙古族教育的历史概况》(1988·7)、《喀喇沁蒙古族的‘四大猛雄’(荡秋千、跳绳、踢球、摔跤)体育运动》(1988·8)等36篇学术论文和珍贵史料,并分别发表在《昭乌达报》、《赤峰日报》、《宁城县文史资料》系列丛书上。

1986121日,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落实政策办公室下发(198643号文件,对额尔敦特古斯同志过去的一切冤假错案予以彻底平反,落实政策。时隔不久他就离休了。离休以后他还发表了《关于把汉日两文的蒙古史书籍译成蒙文时如何准确记写人名和地名》、《关于改革喇嘛教》、《好来宝化的(蒙古秘史)》(诗化三册)、《喀喇沁蒙古人源流探索》筹学术论文。又将日文的《多桑蒙古史》准备译成汉文《注解的(多桑蒙古史)》,并把《关于村都的探索》一文发表在《内蒙古社会科学》(1989年第二期)上。这些作品是他晚年的代表作,充分体现了额尔敦特古斯先生在蒙古史研究及文学创作上的艺术造诣和思想认识的崇高境界。

另外,他在晚年还向有关部门反映了关于把党中央在延安时期到“文革”(1936-1966年)初期已被公认为“民族英雄”的噶尔丹博硕克图重新正确评价的问题;关于恢复喀喇沁中旗名称与喀喇沁左、右二旗平等行政和建制的问题;关于蒙古族聚居区内的汉族儿童从小汉蒙两语同时教学的建议等问题。提出了自己独到的见解,对加强民族团结和维护社会稳定做出了积极的贡献。

1990729日,额尔敦特古斯先生于出差途中在河北省承德市遭遇车祸,不幸遇难,时年70岁。

额尔敦特古斯先生虽然与世长辞了,但他的精神永存。仁人志士们从心里深深地怀念他,用各种方式纪念这位蒙古族现代文学史上著名的诗人,追忆这位蒙古族现代诗歌和现代文学的先驱者。近年来,中国社会科学院的曹都巴特尔、内蒙古人民出版社的锡林巴特尔、赤峰市委党校的色·赛音巴雅尔、宁城县人大的那木吉拉、宁城县政府翻译室的额尔敦巴特尔、宁城县民族事务委员会的乌日图巴雅尔、宁城县副食品公司的靳堂、宁城县小城子镇政府的马永丰、天义蒙中的田仓、大城子一中的齐凤阁等很多同志在不同的工作岗位上,用不同的方式搜集、整理或翻译、出版额尔敦特古斯先生的作品以及他在振兴民族文化方面作出的突出成就和贡献。

额尔敦特古斯先生热爱民族、热爱祖国,他坎坷而追求、平凡而伟大的一生,永远激励着千千万万的人们去完成他未竟的事业,他为后人留下的精神财富是宝贵的,他的英名永垂青史!

编辑: 萨如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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